明志。这些事哪怕是在黎国,也经常是说书先生喜闻乐道的故事。这个案子牵扯二十多条人命,还有朝廷官员,谢大人应该也很想还他们一个公道吧?”
谢景程沉默了片刻,手缓缓攥紧。
凌锦韶叹息道:“其实这案子本来与我也没有什么牵扯。只是我听闻那位遇害的驿长方唐原是家中独子。他在驿馆任职十数年,兢兢业业从无错漏。他有个八岁的儿子,今年刚上学堂,提起父亲时也总是很骄傲。如今他惨遭不幸,家中妻儿孤苦无依,十分凄凉。即便朝廷给了抚恤,可真相未明,幕后真凶仍然逍遥法外。你觉得,似方唐妻儿这般的家人会心安么?”
“公主殿下所言,在下......”谢景程顿住了,良久只是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。
萧念冷笑道:“没想到这番大义凛然的话,居然从你的口中说出来。”
凌锦韶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起身道:“谢大人,言尽于此了。时辰也不早了,多有叨扰,告辞了。”
她说罢起身离去,只当萧念是空气。萧念吃了瘪,心头有些不痛快。
谢景程起身去送,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裳。谢景程注意到凌锦韶的衣裳有些单薄,便特意走在左侧替她挡了些风。凌锦韶想起来,陆夜白从前也总是如此。
两人若是走在一处,他一定是为她挡风的那一个。
走了没几步,身后传来了萧念冰冷的声音:“站住。”
她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着他:“有事?”声音也很冰冷。
谢景程一早便觉察到两人之间有些不对,这二位之间的故事是街知巷闻,但今日他听太子唤她十七公主。想来其中必定出了什么岔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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