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情探究,今日回想起来却觉得有些奇怪。
唐国是个十分在意长幼尊卑之地,以她和亲公主的身份都只能住在天字二号房,说明天字一号房里住着更重要的人物。
也不知道这里面住的是谁。
她进了房,花月忙忙碌碌收拾着床铺。凌锦韶拉过她的手,扶着她坐下:“别收拾了,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公主殿下,奴婢怎么能坐着。您...您就别折煞奴婢了...”
“都到这儿了,还讲究什么规矩。我现在就想找人说说话,你都不知道,我已经有两年没怎么跟人说过话了。”
花月有些疑惑地瞧着凌锦韶,十七公主一向话不多。她母妃出身低微,去世得也早,皇上膝下子嗣众多,根本记不起有她这个人。宫中又是个说多错多的地方,所以养成了她沉默寡言的性子。
但这一路上她时不时也会和她聊上几句,说得最多的还是和萧念相识的那一段过往。花月几乎听得倒背如流。尤其是萧念曾经对公主说过,唐国的女子活得自在洒脱,可以骑马射箭,也可以经商,甚至可以为官。
这一切都让她心向往之。
花月是个好性子的,她知道公主心中欢喜,便愿意听她一遍遍地说起这个故事。她知道公主这些年过得不容易,忽然有人给了她希望,哪怕远隔万水千山,她还是满心欢喜地来了。
可为什么她说她两年没有说话了?
凌锦韶对此也颇有些怨气。陆夜白死后,她与姓萧的彻底闹掰。那变态便将她囚禁在了冷宫之中,亏他费心,还找了几个哑仆伺候她。
说是伺候,更多的是羞辱。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常有的事儿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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