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越走越远,她便不管不顾往前冲,一边咳嗽一边摇摇晃晃往前走,却不小心被绊倒,猝不及防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她抬头,那人叹息道:“娘娘这又是何苦。”
她紧紧抓着那人的衣袍不放,生怕一放那人便走了,红着眼道:“观溪……”
“微臣的心,娘娘难道还看不明白?”他抱起贵妃,放回那榻上,眼里千般怜惜,“娘娘为何就不肯爱惜自己,哪怕是为了微臣。”
“我……我又怎配?”她凄楚一笑。
“栀柔,你不知道你有多好,你怎会不配?要说不配,也是我不配。罢了,我只盼你好起来,别再作践自己了。”他拉着她的手,轻轻为她别起散落的发丝。
贵妃含着泪凝望着他,微微抬头,将吻不吻之时,郑太医却低头,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。
“栀柔,我想看你好起来,好吗?”dr?
她终于落下来泪,含糊答道:“好。”
而在承德殿,苗漪也辗转收到了芩苓的回信,那信上用苗语写着:
朱砂蛊,除我之外,无人可解。但那解药配制起来十分复杂,改日制成再寄予你。
你要我打听的事打听到了,贵妃确实是许知龄执意送入宫的,似乎当时很不情愿,他夫人苦苦哀求,也被一口回绝。那夫人眼见爱女入宫,一气之下便病重,次年离世。而许知龄早已养了不少外室,夫人一死,他便偷偷将她们作为奴婢收了进来,后又抬为妾室。
许知龄可真不是个东西。苗漪你在宫内,也要处处当心。
苗漪看了便用火折子将信点了烧成灰,心中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