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好。娘娘可听说了?那郑太医喜事将近了,娘娘有没有为郑太医备份贺礼?”她话锋一转,果然见那贵妃神情一变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喜事将近?这是何意?”
“宫里宫外都传开了,郑太医似乎要与礼部侍郎的女儿——林家小姐成亲了。听说两家素来交好,倒也是青梅竹马,一桩美事。”苗顺仪目光灼灼,盯着那贵妃,脸上笑意不减。
“咳咳……如此,那本宫倒是要为郑太医备一份新婚贺礼了。”那贵妃清咳几声,本无血色的脸上勉强挂了一丝笑。
苗漪心道:这贵妃果然恋慕那太医,二人必然有些什么。可她身体如此差,对那皇帝又十分冷淡,想来这些年也很不好过。
又放柔了语气:“娘娘,身子未愈,还是别吹太久的风,臣妾这有一些梨花糖,是个偏方,能止咳。娘娘若是放心臣妾,便回去试了毒后服用。”
那贵妃却是摆手,将拿梨花糖拿过去便吃了一颗:“没什么好试的,本宫的身子本宫清楚,多谢。本宫也确有些乏了,先行回宫了。”
芙月守在不远处,看二人谈话,十分焦心。
“芙月,走罢,回宫。”贵妃摆摆手,芙月立刻上前。
“恭送娘娘。”苗顺仪站在原地,看那纤瘦的身影渐渐远去,心里有了几分计较。
太医院里,郑太医听了菱星的话,抬头:“不打紧,娘娘出去散散心也好,只是不可吹太久风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