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眯了眯,这样的打扮令他有些熟悉。
只是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面料极薄,站在光下一照,她黑色的蕾丝内衣清晰地曝露人前。
他本来以为她只是个赌徒,可是这一周下来,他明白了,她更是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。
她长了这样一张脸,可是却是这么一个人。
“来都来了,外面雨下得这么大,客人不来杯咖啡么?”她又换成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沈厉捏着毛巾,朝最内侧的卡座而去。
落座后,许知端来了咖啡豆,滤壶,以及手摇磨咖啡的器具。
银色的柱状体,上面有一个长手柄,许知面对沈厉站定,一坐一站。
她按部就班地将咖啡豆倒进器具,一手捏着器具,一手搅动手柄。
银柱贴着她的胸膛,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。
沈厉的目光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