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很想你……”她说,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,“子钦,别总推开我。”
这声音轻软可怜,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沈长空心口像是一块塌陷的云,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起伏。
可脑海中不由自主便想起几日前她对旁人笑靥如花,将他独自扔下的场景,只觉心上一阵钝痛,握紧了拳道:“公主不该来找臣。”
不该揭着他血淋淋的伤口,踩着他的痛处,漫不经心地说喜欢他。却转身又将他弃如敝履,浑不在意地奔别人而去。
他尚且还存几分理智,可无以成眠地想她,夜以继日地爱她,再如何拒绝,终是在他一人心上插刀。
伤口还未愈合,淋淋滴血,她置若罔闻,扑在他身上亲昵问他,这伤口好看,能不能给她再捅一次……
大抵,是能的。
他又能撑得了几时?
不该来找他,这话像是提醒了褚沅瑾,使之突然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重要事一般。
只见她听罢竟是直直推开了他,面上表情带了点显而易见的慌乱,边转身寻找着出口边火急火燎道:“你若不说我差点忘了,贺景轩还约了我去平康坊!”
空气中静默了一阵,气压明显低了下来,本就有些凉意的暗室更显森冷,寒气顺着人脊背往上爬,钻到四肢百骸里。
褚沅瑾却恍若未察,仍旧状似专心地寻着出口。
“在那儿呢?再不去可要迟了,贺景轩小心眼,又该生我气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道。
还想再说些什么来刺激他,便猛地被只长臂从身后绕过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