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?
褚沅瑾处处同他作对,可每回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激不起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。
这回她将王文远弄成这样,勉强只留了条命在,本以为要费些心思才能叫他将自己的人亲手了结。
可此刻看来,他也没怎么在意她柴房里还关着个自己的所谓左膀右臂。
褚沅瑾自动忽略他那些脑子有病的话,不死心地问他:“你就不想知道王文远如何了?”
怎么说也是他的人,跟着他的时间也不能算短。且褚景同和沈长空不同,她一直觉着,褚景同待身边人是有真心的。
褚景同浑不在意,挑了挑眉道:“他那般说阿姐,还差点伤了阿姐,死不足惜。我今日来接他,是不想脏了阿姐的手。”
“……”
褚沅瑾满身疲惫,不愿再同他多说。只跟他指了柴房所在,便朝嘉宜院去了。
她累,实在是累。
却也觉着好笑,合着她什么都不用管,绞尽脑汁想的那些计谋都不用上,那看不顺眼的人便能被了结。
倒是会为她省心。
——
自那次在贺景轩生辰宴上见过沈长空后,褚沅瑾没再去找过他。
本是想晾一晾他,倒也是没想到,都到了现在这人竟还这般有定性,几天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可谁让现下是她追着人家跑呢,叹了口气,褚沅瑾决定去一趟怀安王府。
到了才被告知他这会儿正在大理寺当值,并不在府上。
褚沅瑾跑空一趟却也不恼。登时便打算再到大理寺去,大不了便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