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处院落向来不许闲杂人等进出,秋书便一早被她留在了院外。
故而这会儿连个撑伞的人都没有。
她抬手遮在头顶,企图将明晃晃的太阳光挡住,可因着皮肤细嫩,没一会儿连那只白到几乎透明的纤纤玉手都泛了层浅淡的红色,亦是被晒得难受极了。
褚沅瑾亦步亦趋走在沈长空身边,向左侧抬起头来看他。
她本就肤白,在日光底下更显著肌肤莹白如玉,且从皮肤深处透出软乎乎的粉,与她平日里端着架子或是发脾气耍赖的时候都不同。
“去哪儿?”她问。
一出口声音竟也是柔柔的,毫无方才在书房里同他吵闹的娇蛮。
许是被晒蔫了,沈长空想。
“用膳。”他言简意赅,半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而后加快了脚步往前走,状似不经意间往右偏了偏,如此一来,褚沅瑾再跟上他的时候只得与方才调了个身位。
他身躯高大,恰巧替她挡住了暴烈的太阳光。
褚沅瑾也意识到这点,身体心理双重舒适后竟是彻底将方才的争执给忘在脑后。
仿佛朝他怒目而视,并要将装了浓黑墨汁的砚台砸在他身上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一般。
更为魔幻的是,她竟突然觉着,沈长空那低沉冷冽、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敷衍她的声音极为悦耳。
她是真饿了。
他要去用膳,她比谁都开心,比谁跟得都紧。
可她不说,这么丢人的事,打死也不能再提起来而给他回忆的机会。
终于走出了僻静的院子,院外站着秋书和成风。两人非常规矩,中间隔了三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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