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万劫不复。
秋书静默片刻,净了净手躬身退了出去,吩咐外头的冬画去将停在府门口的马车迎进来。
照公主的意思,将马车中的人安排在溪涵居附近的柴房里。
六公主储文心自前几日搬过来后,一直住于溪涵居。
她倒也没掀出什么风浪,只是时常去同一坊里的怀安王府,一待便是好几个时辰。
在褚沅瑾眼皮子底下时算得上是老实。
可秋书一直不明白公主为何会容她在府中,并且还过得相安无事。虽说是太后特允六公主搬过来住些时日,美其名曰增进姐妹情谊。然她家公主向来不是什么能吃亏的性子。
这会儿确乎是有些明白过来了。
——
褚沅瑾第二日睡醒了才去那柴房看昨日里送进来的人,这一看也是不大不小吃了一惊。
这人鼻青脸肿不说,整个人昏在墙角,污血从明显被人特意换过的外袍下渗了出来,蜿蜒曲折。
不难想象里头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副残破不堪的躯壳,全身上下定然没一处是好的。
若非让人拿指尖探了探鼻息,她真要以为沈长空竟是那般没眼力见儿,给她送来个死人。
见人还活着,褚沅瑾弯了弯唇,背过身去朝门外站着的几个侍卫招手,跟他们偷偷耳语了几句。
随后拧着于渊的脖子,令其同自己一起背过身来。
于渊又是不耐地舒了口气,心道怎还当他是个小孩子。嘴上却是什么也没说,任由褚沅瑾将他掰了过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身后才响起侍卫迟疑着叫她的声音,“公主,已经,没……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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