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……
沈然对这个兄长多的是钦佩,甚至是敬畏。可谈不上亲近,两人向来聚少离多,根本不熟。
见是这副境况,也不敢叫他了,她就是再虎也看得出他这会儿脾气不行。
终于,沈长空丢了手中利刃,哐的一声砸在地面上,整个操练场瞬时鸦雀无声,针落可闻。
倏然瞧见,两个姑娘站在不远处,被烈日晒得脸颊有些泛红,额角也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来。
这样的天气,这般暴烈的太阳,她站在外头干等,能受得住么?
几乎是未加思索,他脚步一迈,已经走了出去。
本就身高腿长,步子迈得大了些,眉头又皱得深。除了急,还显著有些燥。
往日里多走几步路都要发脾气叫累的人,怎么可能受得住。
第7章 若我偏要与她争呢
绿瓦红墙,云白天碧。沈长空一身玄衣,负手而立。
门前哪还有褚沅瑾的影子,一丝人来过的痕迹也无。
是了,她何曾等过他?
他本就不在她心上。
正要折返回去,一身着雪白圆领袍的少年闯入视野,他敷衍抱拳行了一礼道:“我家公主邀将军明日午时听雪楼一聚。”
说完也不等人说什么,便匆匆往来路奔去,带着蓬勃的少年气,粉白发带卷着燥热的夏风,扬起恣意的弧。
沈长空看着,便想起褚沅瑾来。
她今日大抵也是穿着这样一身粉白相间的衣裳。
“长空哥哥!”褚文心到了已经有一会儿,此刻沈长空已经在往回走,她跟上去道,“方才可是阿姐过来了?她怎没进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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