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不懂事。
几个男倌,怎就能将她缠得这样死,连场庆功宴都抽不出身来。
“阿姐进了宫的,昨日文心瞧见了,并非是阿兄说的那般。”储文心边开口边暗暗朝沈长空那边看去。
只见那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把玩着手中金樽,长眉如剑,一双墨染般的眸子半垂,显著漫不经心到了极致。
仿佛那些话,他根本没听见。
储文心心跳如擂鼓,面上却强作镇定,半晌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还好,还好。
他并不在意。
想来也是,任谁受过那般折辱,都不可能再对那女子心存幻想,更别提什么在意。
听罢储文心这话,开惠帝面色才和缓了些。心道许是不想同长空碰面,这才没过来。
皇后却眉心蹙得更紧,七月初八,这孩子许是在东宫待着……
这宴会直至下午才堪堪结束,储文心走在沈长空身侧,有些跟不上他的步子。
储文心虽同其他女子一般怕他,却敢大着胆子靠近他。
只因几年前她曾亲眼见过他在褚沅瑾面前的样子。故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面前这个看似不近人情的男子将人捧在心上时是何等的温柔缱绻,那是世间女子无一人不向往的深情。
“文心恭喜将军,将军日后必定官路顺畅,平步青云。”
沈长空被封了镇国大将军,又兼大理寺卿,后日任职。
圣旨宣读之时,只见那群老家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得。
正三品的官,从二品的将,又袭了他爹正一品的王位。
多数人爬一辈子都爬不上
分卷阅读5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