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罢了。
他千不该万不该,最不该的便是叫她知晓了那些肮脏。
可这道歉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,面前女子显然都不想听。
她一袭黛色齐胸襦裙,发间金玉步摇色泽莹润,流苏低低垂着,随风而摆。纤长莹白的颈子裸露在泛着凉意的空气里,脸被微倾的油纸伞遮去半边,更添几分清远的朦胧美感。
檀口微张,她极为不屑地打断了他:“我早便说过,不必再来寻我,你是听不懂人话不成?”
“可你也说过想要我日日陪在身边,”他唇角紧紧抿着,一字一句认真道,“阿瑾,你说过,你喜欢我。”
那女子像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,倏然笑出声来。她声音本就娇媚,此刻笑着,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,更为撩人。
“可我现下喜欢别人了,我既早与你说清,你便不该再多管闲事。我喜欢谁,同谁在一起,都与你无关。”
她垂眼转了转伞柄,水珠四溅,溅到男人深刻的眉骨上,他眸光霎时森冷,剑眉紧蹙,一步一步拾阶而上,逼视着她。仿佛这样做便能叫她害怕,收回方才说出口的话。
可女子非但不怕他,反而要在这燎原之火上平浇上捧油。
她唇角轻轻勾起,“你想要的,可从来不只是喜欢。”
“他们有人贪图我的美貌,有人贪图我身上的圣宠,说到底,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可是子钦,唯独你,贪图爱。”
“未免太过,”她低笑一声,眼神却飘无,“不自量力。”
话音刚落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