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斜倚在椅背上,眯觑着眼睛,眈眈盯着底下李司户良久,神色莫测。
陆芙蕖见他似乎生气了,斜睨那轻薄又张狂的五品司户一眼,凑近他耳边,音色温和,言辞诛心:
“小女听闻,以大将军的权力,若遇地方官员忤逆狂悖,四品以下皆可直接判处斩立决,并不需向圣上先行秉明。临州府这小庙哪供得起他这样张狂无礼的小人,还请您即刻处置了这李司户,免得传到旁人耳里,倒说我父亲治理无方,纵容下属冲撞您。”
陆甫闻言吓了一跳,忙斥责陆芙蕖道:“蕖儿莫要妄言!”
下首俞別驾却冷嗤一声:“下官以为陆小姐所言极是。无以规矩,不成方圆。当着赵国公便摔杯砸盏,岂知他不是因被流放至僻远之地,对朝廷心怀不满……”
这罪名可大可小,若赵国公当真要借此发作,判李司户一个斩立决,谁又敢说半个不字呢?更何况,他权力那么大,要杀一个悖逆的小官,易如反掌。
阿梨的笛子早吹不下去,脚步虚浮地从那花船中迈下,跪在阶前,俯首以额触地,为李贽求情道:“李司户是体恤民生的好官,今日他喝多了酒,所以才在诸位大人面前失仪,求赵国公网开一面,饶了他这一回。”
陆甫望着阶下阿梨,浓眉紧皱成一团。
陆芙蕖黛眉一挑,只冷笑了一声,抿着唇没有开口。韦梨是何等微贱的人,自身尚且是泥菩萨一般的漂萍之身,竟敢替旁人求情。真正蠢而不自知。
若她知晓这赵国公心气高,气量偏狭,生就一张毒舌,面刺群臣尚且不留一丝情面,得罪了他绝没有好果子吃,还敢不敢……
李贽今夜自从见阿梨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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