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不知该怨怪谁。
仔细论起来,姑母能收留她,自然也是恩情。旁人又不欠她的,穷人读不起书,那些闺秀千金该有的,她纵使期翼非常,便该要拥有么?
能在接连两轮的采选比试中脱颖而出,已是命运眷顾。而被朱棠一句话拽落泥潭之中,那才是她原本的归宿。
她有些灰心,贫贱如她,再是怎样努力,也无法从泥淖之中摆脱出来,挺直腰杆去妄想璀璨明亮的人生吧?庆嫂那样能干的人,挣扎一生,也不过比常人多一些不甘的意难平罢了。
陆甫紧皱眉头,不悦道:“她初筛是如何过的?”
一位教谕站起来,战战兢兢道:“韦梨初筛表现十分优异,唱的是白乐天的唱词,曲调也极为优美……”
未免旁人攻讦他有作弊的嫌疑,那教谕令阿梨再将初筛时所唱的竹枝调再唱了一遍。
一曲终了,陆甫自然大为惊异:“你这曲调是谁教的?听来……有些耳熟。”
“这是竹枝调,大人觉得耳熟就对了。”那教谕见陆甫面上并无怒色,松了一口气,打圆场道。
陆甫沉凝片刻,他总觉此曲似曾相识,却又不知这熟悉之感从何而来。只捻着短须,颔首道:“此女才情有目共睹,却疏于文德。不知诸位有何见解?”
他此次大张旗鼓于民间采选色艺出众的佳人,自然是为着将来进献给赵国公。可赵国公是什么样的人?
七岁便以神童妙对,被玄宗亲封为太子正字;十四岁以少年天才,高中状元。二十一岁便以平定西川、镇海之功,钦封一品国公。
在陆探花眼里,赵国公李贽少年成名,桀骜不驯,是堪比
分卷阅读28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