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使张嫂道:“去我房中将饭菜端过来。”
一个人窝在狭小的房间里,连个说话的人也没,山珍海味也吃得没滋没味的。但阿梨碗里不过一碗白粥,却吃得那样香甜。
他对阿梨有几分恻隐之心,想将自己的饭食也分给她一些。而常言道秀色可餐,对着美人,连日苦夏的胃口说不定能大开,多吃几口饭。
但阿梨却并未领这份好心。她几口将碗中的白粥喝尽,只淡淡说了句:“我吃好了,李司户慢用。”而后端着碗到外头清洗了,再也没进来。
他方才那句话犹如尖刀,狠狠刺中她稚嫩又柔软的心脏。瑰丽而温柔的绮梦破碎,她瞧清自己的身份,彻底将那一丝不舍的妄念埋葬。
她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,情|爱于他,是玩弄于股掌的游戏;而于她,却是生死攸关的剧毒。
尘埃里的人,哪里配。
第8章 宋教谕
次日,韦兴醒来,一张脸熬得蜡黄蜡黄的,眼窝都陷了下去。看到阿梨,偏还忍着痛,强装笑颜。
“要是我早些给你做双新鞋送来,你动作麻利些,也不至于被石头压伤了。”阿梨端水给他擦了脚,将那双新纳的鞋子给他换上。
但韦兴的腿肿得老高,连脚也是浮肿的。那鞋子只穿得进去几只脚趾,便再也塞不下去了。
阿梨眼圈一红,却又不敢在韦兴面前哭。他重伤之下,心里头肯定更不好想,若她再做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,他心里不知多绝望。
但韦兴还是察觉她的异样,抬手揉了揉阿梨略有些凌乱的发顶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:“我命里有此一劫,哪关你的事,你万万不可自责。”
分卷阅读10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