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保证,你放我走,我不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你的保证没有任何价值。”对方完全不买账。
元霁月无奈摊手:“那就没办法,只好咱俩一起死了,可惜啦,在我进入山洞的时候,这就是个必死局,你现在的一线生机就是放过我,并且寄希望于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可是对方真的愿意做这种希望渺茫的事情吗?
这就不在元霁月的思考范畴之内了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带我我去要挟我爹娘让他们放过你,我是说如果你可以在他们面前要挟我的话。”元霁月继续给对方出主意,俨然翻身做主人,好像对方才是被挟持的那个人。
修士的手段多着呢,尤其是到元宿他们那种修为,要是真的在他面前挟持元霁月,恐怕等不到刀下去,挟持的人就没了。
对方似乎是被元霁月的话和语气气到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唉,实不相瞒,我曾经也是南洲的天才,但是现在失去修为和废人一样,本来可以在百年大比上大放异彩的我现在甚至连参加资格都没有,也活不过两百年,我不觉得我活着还能有什么意义。”
元霁月一边说一边劝道,“但是你肯定不想死吧?那我们一命换一命对你来说不划算,不如赌一把放我离开后我不会告诉别人?”
“你……”对方的语气犹疑,似乎已经要被她说动。
却听外面有声音传来:“月月?”
闻言元霁月笑出声来,又颇为无奈地耸肩:“哦,时间到,你没机会做选择了。”
然后等元霁月回过神来的时候,她亲爹元宿已经扶着她到祝溪怀里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