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，把她关起来，她能跑掉吗？
萧珩忍不住想试，却在对上小麻雀惊魂未定的黑豆眼时，缓缓吐了口气。
算了。
他们现在的交情，经不起试探。
再等等。
等他在小麻雀心中更有份量，等他对妖精有更多的了解，等他有法子对付妖精。
妖，只存在于话本和传说中的东西。
太虚无缥缈了。
萧珩喃喃道：“也不知你从哪里来的。”
黄依依盯着萧珩，直到这会儿她还有种刚才他真的在警告她、能和她交流的错觉，她被吓得不轻。
但这会儿想想，可能萧珩只是被气到了，所以顺口训了一句。就跟现代的铲屎官被猫狗气到了会骂它们一样，猫狗听得懂吗？听不懂，但这不耽误铲屎官骂。
逻辑自洽后，黄依依很快放松下来，以为萧珩是问她秘戏图哪来的，嘟嘟囔囔抱怨一通后，说是在负责照顾萧珩的太监那里拿的。
黄依依还想跟萧珩分享一下那个太监的书单，什么《昭阳趣史》《绣榻野史》《浓情快史》《巫山艳史》，还有什么《灯月缘》《桃花影》《金瓶梅》《杏花天》，粗略一看，有不下百本，也不知道一个太监怎么认识那么多字！
但是，刚被萧珩吓了一通，黄依依不敢再浪，乖巧地坐在他手心，安静如鸡。
萧珩自是立刻就发现了她的异常，但就是要让她有个怕头，所以没去哄。
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好了的缘故，黄依依今天不困，往日都是睡一上午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