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完了还拱了拱他的手心,沉沉睡了过去。
“傻鸟。”
萧珩点了点小麻雀的脑袋,起身去院子里走了一圈儿,成功在井边的湿泥地里挖出一只老鳖,洗干净后放在了桶里。
黄依依再次醒来,是黄昏,感觉身体又好了很多,她试图站起来,被萧珩阻止。
萧珩给她喂了小米和不知名小果子,手掌托着她来到院子里,让她看木桶。
“啾!”
老鳖!
萧珩维持着“自言自语人设”,“我中午打水的时候看到的,也不知道这老鳖怎么跑过来的。”
“啾啾啾!”
我赶过来的啊!
黄依依激动得不行,觉得这老鳖藏起来又被萧珩发现,说明它注定要被萧珩吃,于是催促着他生火起锅烧油。
萧珩只好满足她,找来锅碗瓢盆大菜刀,垒了个简易灶台,把这老鳖给炖了,一人一麻雀分食。
当晚,身强体壮、年轻气盛的萧珩就做了个朦胧的梦,梦里麻雀的叫声婉转动听。
第二天天不亮,萧珩习以为常地去洗裤子。
黄依依经常站的墙头上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,萧珩头都不抬的接住一只手指粗细的竹筒,打开抽出一个纸条,看到上面的内容后,手掌一握,纸条和竹筒化为飞尘。
他漫不经心地在木盆上敲了敲。
静观其变。
暗处的人收到指令,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皇宫内最近人心惶惶,暗潮涌动。
四皇子公然违背宫中律条捉了野生麻雀送去御膳房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