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”
黄依依等了半天没人来,从草丛里钻出个脑袋,确认这里一片荒芜没有人后松了口气,瘫在地上心有余悸。
她这两天还以为自己穿书后成了天选麻雀,诺大个皇宫,无数禁卫军宫女太监都抓不到她,谁知道她以为的九死一生只是人家逗她玩儿,今天才动真格。
吓死她了。
黄依依又累又困,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就秒睡。再醒来,天色已暗,她站起来抖抖毛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正值夏天,这片荒草只有叶子和花,蟋蟀青虫倒是不少。
黄依依看着一只肥嘟嘟的青虫挪不开眼,用尽自制力才没有一口吞下去,她烦躁地爪子刨地,刨出一条细细的红蚯蚓。
蚯蚓在她爪子下疯狂扭动,又软又滑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,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。
“啾啾啾啾啾!!!”
我她妈吓死了,我竟然抓蚯蚓,啊!啊!啊!
黄依依崩溃大叫,麻爪到翅膀都不同步了,歪歪扭扭地撞到破破烂烂的窗户上,摔到屋子里。
她也不起来,趴在地上疯狂刨地,爪子磨破皮了也不停,一边刨一边骂。
微不可查的声音传进耳中,黄依依本能地飞到房梁上,躲开险些把她钉在地上的匕首,惊恐万分地歪着脑袋往下看,看到一个黑影从床上起来,点燃了油灯。
“啾啾啾!”
啊啊啊这是人是鬼!
黄依依看着黑衣少年拔出扎入地面一半的匕首,内心哭嚎着自己八成要魂断于此。她扭着毛绒绒的身体往后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