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喜珠惊叫了一声,赶忙唤来侍卫灭火, 等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屋子收拾干净,宴霄仍旧没什么表情地站在窗前。
刚才那只神似萧菱的小雀儿已经被吓跑了,空荡荡的黑暗中什么也不剩,少年的幻象也如同随风而逝,再也找不着一丝痕迹。
“菱儿。”宴霄苍白的唇瓣轻轻地动了动,声音嘶哑地不成样子。他执着地望着窗外,似乎只要他这么等下去,他的菱儿还会在回到他的身边。
侍卫们纷纷退下,喜珠看到自家主子这样折腾自己心疼得不行,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一件外衣给宴霄披在身上,轻声劝道:“圣上,小主子已经……已经下葬数月,您若是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小主子地下有知,岂会安心?”
昭明八年春,萧菱在宁王府毒发病逝,时年初秋,昭明帝驾崩,三皇子宴霄继位,宴南淮一派没有留下一个活口。
在外人看来,宴霄是个足智多谋,杀伐果断的冷血帝王,然而众人所不知道的是,这个年轻皇帝因为爱人的离开,已经连续数月失眠。喝再多的安神催眠的补汤都是无用,每到深夜便会望着窗外呆呆出神,因为心里的懊悔和思念从未表露出来,硬生生将他熬得憔悴不堪。
喜珠见宴霄仍旧不言语,也没有再多说,将刮着冷风的窗子紧紧合上,又招来侍奉的小宫女去端一碗保暖的参汤过来。
宴霄的心早已痛得麻木,他僵硬着走回书案前,然后把姜萌题写的那副字从盒子里拿出来,宝贝一样捧在手里。
本已看了千千万万遍,宴霄却像是永远都看不腻一样,一盯就是一两个时辰。
喜珠看着那张被重新粘好的破破烂烂的宣纸,轻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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