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什么……您还是穿上吧……”
白梓辛摇摇欲坠,耳朵尖都红了,看到拓跋修然一副绝不会被说服的模样,他随口编了个理由:“我们现代社会有一种奇怪的小虫子,不穿内裤容易被咬。”
那种虫子姓淫,专职盯裆。
拓跋修然眉梢一扬,静默了几秒,乖乖穿上了内裤。
白梓辛露出一个虚脱的笑容,冲进浴室顺便撸了一把。
晚上到了睡觉的时间,白梓辛的单人公寓只有一张床,他的眼睛时不时往拓跋修然那里偷瞄,直到偷瞄到第一百次的时候,后者终于忍不住皱眉道:“看我作甚?”
皇帝大人对于现代社会的新鲜劲儿还没过,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电视,可偏偏坐在不远处的白梓辛总是用苦哈哈的表情看向自己,弄得他有些烦躁。
被戳破的白梓辛吓了一跳,他抿抿唇,唯唯诺诺地坐到拓跋修然的身边,轻声道:“皇帝大人,我家里只有一张床,您看……”
您看您要不然主动睡一下沙发?
拓跋修然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巨大榻榻米,轻轻摆了摆手:“无碍,你不用去睡沙发,那么大的床榻足以睡下两人。”
白梓辛:“……”
看到这位大爷又去看电视,小白同学咬咬唇,从柜子里抽出来一只枕头,满心悲愤地睡了过去。
拓跋修然看完电视之后已经接近凌晨,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,就看到白白软软的被子里鼓出一个大包,白梓辛闷着头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