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已经闹到了分居的地步,估计要不了多久,就是民政局一条龙服务了。”
像是漫不经心一提,但转投而来的目光多少带点试探的意思,赵宴回轻笑了声,继续说:“当然我也知道,单单靠利益绳索拧成的婚姻没那么坚韧,该散的还是得散。要是你俩真到了散伙的那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:“不可能会有这一天。”
谢遇时手指敲敲大腿,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。
他的想法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:不管谢赵两家最后会不会因为利益冲突而分道扬镳,他和赵卿陆的关系也不会因此发生一星半点的改变。
谢林松曾经问过他,为什么非得是赵卿陆?
他沉默很久都没应答,扪心自问,他没有明确的答案。
如果非得找个理由,可能是这么多年下来,他已经习惯了赵卿陆的存在,以及她咋咋唬唬的骄纵脾性。
男人承诺的嗓音不算响亮,隐在躁动难耐的舞曲声中,削弱了尖锐的轮廓,平添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赵宴回愣了下,笑说:“行,你这话我先记下了。”
谢遇时性子清冷,赵宴回又喜热闹,见没什么话题,转身加入贺泠的队伍,插科打诨的调侃声此起彼伏。
谢遇时没什么兴致,买完单后直接离开。赵卿陆回老宅后,他一直住在酒店,套间冷冷清清的。
他眼前不受控地浮现出赵卿陆的影子,稍滞后,点开微信,意外看到谢安蕊发的朋友圈。
一张三人合照,赵卿陆站最左边,谢安蕊的右手边贴着一个没见过的男人,混血模样,五官立体。
三张笑脸跟菊花似的,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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