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花瓶老婆怎么又在给自己加戏”的裂痕。
贺泠离得近,赵卿陆的声音也没有收,娇嗔的腔调听得他手臂竖起一排鸡皮疙瘩,调侃的笑还没显露出来,身侧的男人已经起身,只模模糊糊听见一声无可奈何的“嗯”。
谢遇时握着手机走出包间没多久,对面传了张自拍过来。
脸清透白皙,衬得鼻尖那点红格外突兀。
谢遇时默不作声,手指悬在屏幕上半晌才轻嗤了声,饶是他这种从来没有试过虚假自拍神器的人,也能看出鼻子用不少特效处理过。
长时间没有回应,赵卿陆心虚地试探了声:“你还在线吗?难道越城的冷气已经冻到你那去了吗?”为掩饰心虚,她用几声干笑结束问话。
在是在,但还不如掉线。
谢遇时捏捏眉心,重新把手机贴在耳边,“卿陆,蓝水会所有暖气。”
赵卿陆卡壳半晌,不自觉啊了声。
然后听见电话里那道冷冷清清的男嗓再度飘进自己耳朵。
“所以,我没法和你感同身受。”
翻译下来就是: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就别打电话来了。
“……?”
赵卿陆扯了扯唇角。
OK Fine.
事实证明,美少女与丧心病犬的悲欢并不相通,脑电波也没法互融。
空气静了一霎,赵卿陆笑着说了声“好的老板再见老板祝你被暖气烘死老板”,啪地掐断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谢遇时稍愣,回神后,脑海里又不可避免地跳出赵卿陆在挂断电话前一气呵成的三声“老板”,但他没想太多,转身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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