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九浅一深地徐徐图之,青春期的少年精力旺盛到骇人,他磨得她小声啜泣,几欲发疯,直到两个人一起奔赴高潮。
最后,许渊知终于再忍不住,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,大概是禁欲已久,那东西又多又浓,等他软了退出来,那些她吞不下的精儿淅淅沥沥地往下滴,雨打娇花的淫靡。
一朝春梦了无痕,梦醒时分,六角形的冰晶从天空飘下,落在鼻尖上顷刻化为水滴。
“走啦!祝梨梨!”梁南站在楼道口颇有些不耐烦地跺了跺脚,呼出一团团乳白的哈气。
梦里没能下成的那场雪,在现实中即将把世界装点成一片银白。
远方的卧室里,少年皱着眉头沉思,似是想起了刚才的画面,脸上染了一层绯。昨晚的梦太过真实,仿佛指尖还残留着女孩的体温,他熟悉那具身体,仿佛自己曾经无数次占有。
第9章 既定命运
祝梨梨戴好手套和绒线帽,确认把自己包裹严实后才出门。她原本就胖,这样装扮起来,远看愈发像个球。
路上不想喝风,谁都没开口,鹅毛大的雪片子簌簌落下,等到学校附近的早餐摊时屋宇和地面已经覆满银白,被来往的人流踩得乱七八糟。
“阿姨,两个煎饼,黑米加蛋加油条加王中王,重酱不要葱吃香菜!”这是祝梨梨早餐的标配。
“哎呀,闺女,太晚啦,黑米,果子和肠都卖没了,吃绿豆面加薄脆的行不行?”
望着大妈,祝梨梨这才反应过来,如今住的离学校远,她还按当初的时间走,难怪煎饼卖完了。
“行吧。”祝梨梨对此不知可否,倒是梁南瞥了她一眼,匆匆跑进不远处
分卷阅读1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