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头发,视线终点定格的是这样一副画面:
女孩浑身赤裸着靠在床头,瓷白的肌肤在灯光映照下尤为透亮,雪乳随着她的挪动微微晃动着,注意到他的目光,原本交叠的双腿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打开。
季凛饶有兴趣地盯了眼她两腿根部的迤逦风光,随后看向季昭同样满含玩乐的脸,无声问她:又耍什么花招?
“哥哥,你喝醉了吗?”
季昭要么不喊,要么喊一个单字“哥”,像这种装模作样的软糯语气喊“哥哥”,大多没什么好事。
不是求他办事,就是要他“办事”。
前者泛指,后者特指。
季凛没出声,眉梢一挑示意她继续。
季昭抬起左手,覆在一侧胸乳上,动作轻缓地揉捏起来。
修长双腿被支起,门户大开的下半身更显清晰。空余的另一只手掰开细缝,先是寻到上方圆珠揉摸几下,而后毫不留恋地向下方转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