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方的神幡飘荡不止,像是一时忽惊神起,引得山月部的族人低头以手托肩行山神礼。
天祭坛上,寿尤但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长袍喝令中扬起了手中的竹杖。
“请山神——”
鼎中的火舌在山风中疯狂的飞卷着。
却见他扬着手中的竹杖张臂长喝道,“信使山月部族长寿尤,今将姜氏无盐女进献于山神大人,望山神大人收下此女后能平息怒火,饶恕我山月部族人,长佑我山月部万年康泽!”
飞溅而起的火星烫溅到了姜嫱的裙摆,被绑在木柱上的姜嫱抬着头望着眼前的高扬双臂的寿尤。
就像是第一次看见他一般的审视着他。
……
“知道为什么我看不起你们姜氏一脉吗?”
山牢中。
鄂钰将她的脸直压在了墙壁上,压的甚至于变了形,习惯了这般凌/辱的姜嫱只任由着她的动作,抿直了一线唇不发一语的侧着头。
就在外面的人看不到的角度上,鄂钰却是突然压低了声音。
“从不还手,无论被人如何的欺凌,哪怕你负着无上的力量,也是只知道一味的忍让,我真的很看不起你,姜嫱。”
“所以这是我的错?”被压在墙壁上的姜嫱喉咙里只滚出一个模糊的声音。
听不大清逐一逐个的字。
只是能听见里面隐忍的嘲讽与愤怒。
鄂钰侧过头望着她。
“这很荒诞。”姜嫱低吼。
她的不还手,她的退步,她的谦让,她的容忍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