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天簿崖不比寒石屋地处偏僻,这里头旁居着接近七成山月部的族人,她这么连声高喊引得无数的族人探出了头来。
天簿崖内的情况是外居的族人看不到的,探出头来的人只能看到跪在崖外抵头苦苦哀求的籍水隙。
“你看。”
“啧。”
“这籍水隙也不拦着点。”
“可不是没大没小的,仗势着自己有得族长的重视如此目无族规的强闯,可真是放肆。”
“……”
外头窸窣的闲言碎语一时如风起一般的直灌入耳。
“嗒。”
是竹杖柱地的声音,一声又一声的敲在了地砖之上,紧跟着的,是一个人人缓缓地从天簿崖走了出来,一身降紫色的长袍下,见着柱杖的手鹤缟松皮,须发尽白。
寿尤柱着竹杖缓步的走了出来,“发生何事了?”
半刻钟后。
“飒。”
“飒。”
衣袂荡过,只见山月部中一应的剑手与弓箭手整装冲向了那一隅偏僻的寒石屋,领首的是一个精悍的女子,见她一脚踢开了寒石屋的那一扇木门。
却令所有人意外的,里头不见一个人。
领首的滕思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随即摆手下令,“搜!”
寒石屋外,姜嫱与连起两人屏息藏在了石屋外的那一棵高耸的苍天大树之上。
不想又被他说中了,姜嫱脸色复杂的望向了正与自己一同藏在树上的男人,正巧遇见他望了过来,见他摇了摇头,暗示自己不要妄动,便点头应下来。
……
“事有变数,我们且要准备改变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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