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烛火在夜风中幽晃着,唯有窗外树上高悬的月静静流照着人间。
星移斗转间,见时飞夜去,昼白初晓的天有白露微凝的结在叶上。
晨起时整个逐月峰都流着一带山岚。
“竟又伤了个吗?”
“哎,可不是,这雾大了埋在地上的捕兽夹就看不大清了。”隐约的听着有人架着一人艰难的走了过来,得路过族人的相问后恼然的回道。
“这夹子可疼了,被抓一下起码有个三五天下不了床。”那人听了心有余悸。
“唉……”
姜嫱坐在了寒石屋旁的大树旁削着白矢,听到这里后不由得侧目望了一眼,将他们的谈话全悉捞入耳里,不觉想到了昨晚那个外境人对她说的话。
……
“若对方真有此等恶图,定会先设计教你不得动弹,你且先按捺不动做好全退的万全准备,备好充足的干粮药材和水,这些钱还不够,衣物也不行,眼下转秋之后就到了冬时,最少得有一件冬衣来御寒,尤其你是女子身一到葵期不得不考量,这些东西都还得再想想办法多弄些来。”
听完后的少年面色一片沉凝,一手掌着灯望着她准备的那零散的细软,听着她全然没有头绪的退路。
连起掌着灯抬头望着她,道,“先别急,备好这些东西再走,然后,这几天你一定要小心,不要受伤。”
……
姜嫱停下手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继续削着白矢。
她不清楚这些多出来的捕兽夹是不是族长的意图,但看对方从西岭那处走来,那是她时常会去的地方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