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又吐出一波淫液。
男人的唇舌灵巧地舔舐着她任君采颉的胸前白兔,一只手还不停地在她的腰侧游移四处点火,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正暗示意味十足地抚摸着自己流水的两片蚌肉。
房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忧廉探进去一根手指,浅浅地向上抠挖着阴道。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,忧廉不急不缓地一进一出,非但没有满足身下的女孩,反而令她更加欲求不满了。
女孩不安地扭动身子,一双泫然欲泣的双眼向身上的男人乞求更多。
忧廉似笑非笑地牵住她胡来的小手,伸入第二根、第三根手指,狭长的眸中尽是情欲翻涌。
“你被下药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继续……不要停下来……”
见女孩没有哭闹,而是满足地哼哼,忧廉抽出手指,引导着丹特丽安笨拙地拉开男人身上仅剩的一条浴巾,那物早就蓄势待发。
“好大……”丹特丽安是初次见到男人的性器,被这尺寸吓了一跳。这么大,能进去自己身下那小穴吗?
丹特丽安咽了口口水,大着胆子握住忧廉那与长相不符的凶狠性器,用手指按压着顶端的冠状沟。
铃口渗出些清莹的液体,忧廉难以忍受,把女孩的裙子掀到腰部,用昂首的性器摩蹭着女孩未经人事的阴户。
小阴核被他刺激得欲望愈发深重,内裤被挂在腿弯,丹特丽安几乎要被欲火焚身。
“呜呜……”丹特丽安的眼泪在眼角打转,她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进来,进来好不好?”
看着自己因沾染上女孩源源不断的淫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性器,忧廉找准女孩早就准备
分卷阅读1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