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山烟抱着剑哼了声:“外门弟子有自己的住处,山下也不是没有医修,你怎么也要跟着薛家哥哥走?”
“……”本来还想把小道童的尸体扛去交给宗门,冷玉懒得与他攀扯,就此打住,“还未成婚就一口一个哥哥跟在后边,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,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你!”柳山烟跳起来就想取鞭子,又被自家兄长按住,“我妹妹还小,不懂人情世故,冷道友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冷玉表示理解:“不会说话,年纪小还来得及纠正,倒不如有空带她去看看脑子。”
柳山烟被他哥捂住嘴巴,恶狠狠瞪向冷玉,嘴里呜呜。
怀清真人被还能讲笑话的冷玉逗笑,知道她没被吓狠后放松片刻,看都没看柳山烟,只对柳山嵩道:“那就此别过柳道友,小玉儿,随我回山解释今天的事。”
他扇子一扬,覆在冷玉头上:“不是说要给本君做药膳鸡么,赶紧随我上山。”
东方乌踟蹰地走过来,先给怀清真人行礼,起身小心翼翼看了看冷玉道:“师尊不必上山了,掌门要见冷道友,请您同去。”
怀清真人问:“发生何事?”
“师尊发现小道童的尸体去寻冷道友后,茜桃师妹已经将事情报给掌门。”东方乌不自在地搓着手,仔细斟酌词句,“经医修查验,道童子死亡时间与冷道友出门相吻合。”
该来的终于躲不过,不是被怀清真人逼问,就是被宗门盘查,都没有什么实质区别。
冷玉沉默半晌问:“那茶水呢,有人动过吗?”
“茶都被尸体熏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