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犬青白的脸上带起诡异的笑容,嘴角翘一半,淡眉左低右高,个头很高,将冷玉压在自己身上,甚至还掐了几下她的腰,警告性瞥了眼沉默的鹰隼:“这丫头被训过也不安分,阿隼心软治不住你,我来治治你的臭毛病。”
他抓住冷玉就朝房间里拖,里面的摆设都乱七八糟,只有一张罗汉床收拾的还算整齐,镣铐绳索被主人大大喇喇放在枕边,小圆桌上摆满功能不一的道具和某种润滑小瓶子,打眼就知道鹰犬的龌龊心思。
“冷玉!”
鹰隼惊叫一声,瞳孔骤缩就要冲进去,被鹰犬反手一个结界关在房门外,额头磕出血洞。
“前辈,小玉儿错全是我没管教好他,求求前辈让我代她受罚,放开小玉儿!”
冷玉听见少年在外边撕心裂肺的恳求,可她被男人掐住脖颈在榻上动弹不得。
鹰犬欣赏着身下少女的表情变换,好心情地笑起来,倒也不急这一时:“瞧瞧,阿隼还真是对你忠心耿耿,可惜你让魔尊很失望,小玉儿。”
冷玉小心斟酌词句:“我一直有好好做事,我保证,怀清真人的茶一直有加料。”
“可怀清山上那只影魔气息在减弱,加点料这种小事算什么,你为了让怀清那厮好过,不惜背叛养你长大的尊上?”
“不听话的下场忘了吗,三年前魔尊喂了药,将你丢去做吸引正道修士的傀儡。”鹰犬听着外边少年嘶哑求饶的声音,饶有兴致地捏住冷玉瘦窄的下巴,感叹道,“那正道修士肾水真足,才一个月你就差点死在人家身下,阿隼还求情说愿意娶你,你居然不珍惜。”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