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设下隔音结界:“别提了,还是疯疯癫癫的病美人,肩不能提手不能扛,药石无灵。”
她将怀清真人回归元派后如何被摧残的过程讲了一遍。
想了想,她刻意隐去自己也是炉鼎一份子的事。
年轻男人听罢满意道:“不错,魔尊一定很高兴见这场面,杀了主子最看重的长老,怀清那厮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冷玉沉默,不知为何很反感他用纯恶的口吻评价怀清真人。
又问了几点归元派的内部消息,冷玉谨慎地回答完,年轻男人这才喝了口茶,转而关心冷玉的私事:“小玉儿最近在做什么,该不会真去归元派修炼,别忘了咱们的功法与正道大有不同,你小心暴露。”
冷玉就很想笑,她能做什么,她和鹰隼同为魔尊麾下走狗,凡人眼里的叛贼,除了老实为魔尊做事,还有其他选择的自由吗。
可不可笑。
鹰隼将紫苏茶一饮而尽,不甚满意地咂咂舌头:“酸道士喜欢的茶真扎嘴,不如魔域的血酒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骨瓷小瓶,倒了粒血红的药丸,连同一张纸条塞进冷玉手心,不忘趁机揩油:“这是本月的解药,下个月同一天,还是老地方。”
鹰隼嘿嘿笑着掐了把冷玉的脸,还想上嘴亲几口。
冷玉撇过脑袋,一巴掌打开他:“有屁快放。”
鹰隼道:“小玉儿,莫要辜负主子的期待,我还指望咱俩好好干活,明年拿到足够解药,等那时候再求主子准我娶你,生几个孩子好好过日子。”
主子就是魔尊,鹰隼能亲切叫得出来,但冷玉不能。
她不是谁的奴仆,谁也不配做她的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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