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现在浑身瘙痒难耐,尤其是穴内,就像被几万簇细小柔软的绒毛刮擦着,让她几乎疯掉。
如果不是被牢牢绑缚着,怕是会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手插进去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她喘息着,难耐地扭动着,想要并拢双腿摩擦,稍微缓解一下快感,但是黑暗教徒无慈悲地在爱珀尔膝盖之间横绑上一根铁棍,不让她如愿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求你……”
爱珀尔的眼神都已经涣散,口水不自觉地流下,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要是让你这个骚母狗继续爽的话,还算什么惩罚!”
黑暗教徒不怀好意地笑着,硬拉着让爱珀尔站了起来,随后调整了一下手铐之间链条的长度,再将其挂在了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钩子上。
原本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体状态,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的,但在锁链的支撑下,就算她想倒下也没有办法。
她的脚趾堪堪踩到地面,为了让被吊着的双手舒服一点,她只能尽力踮起脚尖,紧绷的大腿让腔内更加敏感,那被无数绒毛刮擦着的感觉甚至已经从腔内延伸出来,到大腿,到小腿,到了她绷紧神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