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福生守在门外,阿宛方才柔声道:“陛下可觉得身子不适?这样的日子,陛下怎可饮酒。”
宋贞本是无所察觉,听她这么说,先是一愣,随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有些坠坠的痛意。
难怪今日碰到胸口会这样刺痛,早晨起身时阿宛是提醒过她的,她竟把小日子给忘了。
“想来我今日一直觉得烦闷,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她不由得自嘲一笑,不仅要穿着繁琐沉重的冕服参加宴会,胸口还裹着一层有一层的白绫,缠的她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,更何况还有个想要取自己性命的太后在边上坐着。
阿宛摇摇头,安慰道:“陛下身子还虚着,近几日吃着补药,若不是怕药性相冲,不好再吃那药,陛下也不必有这等烦恼的。”
宋贞她长叹一口气,抬头,指着自己平平的胸口:“阿宛,我这里......好像越来越大了。”
阿宛一时哑然,好半晌才劝道:“这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陛下在长身体,去年又来了葵水,自然会变大些,等过些日子,陛下身体好些了,那药多喝一些,兴许会好点.....”
“只能如此了.....”宋贞耸着肩,愁下眉脸。
想到宴会上的那壶酒,阿宛终是放心不下,问道:“陛下,那酒里的毒解了吗?”
宋贞摇摇头,想到要和池景元一起去川云,她更烦躁了。
一事接着一事,真的好累啊。
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池景元就带着宋贞出发去川云,宋贞怕死,又叫上了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