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手到病除,穆皇后这点不算得什么。
“多谢。”
“我收了诊金,对病人负责是应该。”
“我谢的是你在密院对我所为的原谅。”
“我未曾说过要原谅你,”陆璇淡淡地截断他自以为是的话。
李淮握过陆璇的手,站在她的身边和祁塍渊冷漠对峙,祁塍渊似乎已经失去了针锋相对的力气,并没有对李淮的冷漠抱以回视。
正大光明的看着陆璇说:“如果那时你与我葬身在那个地方……”
“孤会让炎国陪葬。”
冰冷又霸道的话出自李淮的口,他有这样的一个能耐。
一个神伤的人,做什么事都是极致的疯狂,正常人根本就没法阻止。
“穆皇后醒了。”陆璇转过身看了眼有动静的床榻方向。
祁塍渊回过来,走向床榻,“母后。”
“渊儿……你……”
“儿臣无事,”祁塍渊总算是理解了穆皇后的苦心,经过这次的事后,他想到了很多。
穆皇后闻言,眼眶就红了。
李淮伸手虚揽着她的后背,转身要离开。
“李淮……本宫……姨娘有话同你说。”穆皇后撑起虚弱的身子,叫住李淮。
李淮身体一僵,“受不起,皇后娘娘好好休息,孤同妻儿先告辞。”
根本就没理会穆皇后的李淮带着陆璇快步离开鸾凤宫,踏出内殿,陆璇握着他的手抬头问:“为什么不听她说说……”
“已经没意义了,”李淮低头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