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必然是去捉拿四皇子了。
太子不愧是太子,竟在大年初这种突发情况下还能拿四皇子的前事在百姓中造谣,重新激起百姓们对四皇子的怨恨,现在四皇子跑掉了,更足以证明他做贼心虚。
如此一来,百姓们就更恨死了四皇子,以前四皇子并没有树立什么君子形象,想要开脱怕是极难。
“怨了?”
太子想解下身上的裘衣,手抬起,视线刚好触到衣上的血迹又停了动作,一定是在不经意时被溅到了。
“不敢,”陆璇声音有点清冷。
“知晓金医公子仁心,但我这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太子不必同我解释这些,”因为她自己没资格,为成事,该不择手段的时候就不要留情。
“金医公子为何气恼?”李淮略一思索,问。
“我没有生气,”陆璇边往前走边解释一句。
李淮叹息,“可你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,是否觉得我太过残忍了?”
“伪君子。”陆璇嗤道。
李淮不禁轻笑出声,说道:“是,我是伪君子,金医公子可解气了?”
前面口口声声说为百姓,结果转身就利用了百姓,陆璇是恼自己竟然被这人的大义凛然给欺骗了,觉得自己特傻。
当初见他日夜操劳着国家的安危,处处事先替百姓着想,曾就有因此心软过一回。
现在再看看李淮的所做所为,她不是傻是什么?
“太子言重了,在下并未生气,”说没生气,却走得比方才还快。
李淮大步走两下,握住她的手,被甩了几下仍旧握得紧紧的,“可愿意同我一起?”
“不愿。”
回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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