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淮就把这神经病作死到底,见一次就拿一次说事。
“这还是爱妃第一次来陈家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想问什么就问什么,我会如实回答。”
“爱妃不必紧张,孤只是想要关心关心爱妃而已,”李淮低沉一笑,将身体往陆璇这边挨了过来。
肩上重量打下来,陆璇抖了抖肩,文丝不动。
两人的身体挨在一起,吸取着彼此的热量和气息,慢慢地,交缠在一起。
陆璇有点不适应地动了动身体,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怎么,爱妃是想要那位霍大公子靠着也不肯让孤靠着吗?”
陆璇:“……”
当她什么也没说。
从小南门回去的路上,李淮竟然就这样靠在她的肩头上,睡着了?
陆璇的动作很大,他却半点知觉也没有似的,沉沉的在她的身上睡着。
侧了侧眸光,从他均匀的呼吸和气息中察觉到,他真的很累,似乎是那种好几年没睡过觉的累,还有神经明绷的累。
她竟起了恻隐之心,担心起这个人来了。
因为她发现,李淮真的没有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时常数天不吃不喝,甚至是劳累到极限才肯休息。
伸手偷偷摸着他的脉,陆璇将他的情况都摸得清楚,比上次更甚了。
“太子妃……”
马车停住,外边就响起绿袖的声音。
“再沿着原来的路走一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