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纭都被孔氏走来走去的身影晃晕了,“母亲到底在忧心什么?现在我陆府得保,将那对母子撇清了出去,我陆府安全得紧。”
“你不懂,母亲总觉得这事蹊跷得紧。”
“这事若不蹊跷,七公主会这般果决杀人吗?母亲又何必多想。”陆纭倒显得镇定。
孔氏皱眉,停下来想了又想,果断的又摇头,“这事太奇怪了……”姜氏一死,她的心越发的不安了。
“哧!”
一道阴风从孔氏的脖子后扫来,惊得孔氏啊的一声叫,吓得陆纭差点抖掉手里的茶杯。
“母亲?”
孔氏摸着冰冷的脖子,浑身竖起了寒毛盯着身后的窗子。
“母亲,您没事吧?”陆纭见状过去摇醒失魂的孔氏。
“纭姐儿,可看到有什么东西扎进我的脖子了?”说着拉过陆纭去看她的脖子。
陆纭翻看一看,什么也没有,“什么也没有,母亲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可方才明明有什么东西扎了进去……你再看看……”
“母亲,你是不是身子不适?”陆纭看了一眼,仍旧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“没有不适……”孔氏脸色有些苍白,心里很是焦躁,却找不着一个方向分析,一下子就将自己陷入了旋涡中出不来。
……
驿宫。
金樊近身侍卫泠崖回来报了临城的所发生的种种,一股愤怒之气涌上心头,啪的一声打掉案前用具。
那若秋月的白皙脸庞罩上一层阴煞之气,浅色的眉眼也笼罩过层层玄黑的气息。
“麟国好手段,可查出领头的人是谁。”
泠崖惭愧道:“当时夜袭,那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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