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“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”
徐良期磕磕巴巴,词不成句。就像是有人迎面在她的喉咙一拳,她丧失了语言的功能。
“是真的。”苏子纨回答了徐良期未问出口的问题。
一只手撕破了徐良期的脖子,扯出了她的声带。她的痛苦一瞬间涌上来,她的哭声像是悬崖之下猛兽的低吼,迸发时连自己都吓到。
她扑在苏子纨的身上,两只胳膊像藤蔓一般紧紧锁住他,生怕自己松了一份力气,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就会凭空消失。她的恐惧和她的眼泪一般多。
苏子纨任由良期抱着,哪怕她的胳膊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,可他不曾动一下。他感觉到她的绝望,就像自己曾经的绝望,沉重的枷锁“咔哒”一下锁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徐良期的恐惧对于苏子纨,恰恰相反,是安全感。
他以为他会自己度过剩下的时间,他以为不会有人为他的离开而撕心裂肺痛哭时,她就出现了。
她的哭声,比他曾经期望过的哭声,更加悲恸。
在徐良期的哭声中,苏子纨得到了安定。
“别再哭了,傻子,你压得爷都喘不过气了。”
他的话和往常一样可恨。
徐良期总抱怨他唤她“傻子”,也总嫌弃他自称“爷”的自恋。曾经的她也没想过,她多么希望他可以唤她一辈子的“傻子”。
徐良期松开了手,强压着自己的哭声。她的胸膛一起一伏,因为强忍哭意而大口大口地呼气,看上去又狼狈又好笑。
苏子纨就是这样一个人,任何艰难的时刻在他看来都可以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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