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打算不管她,为什么又会丢下其他女生拉着她说些决裂的话,完全是多此一举。
事已至此,每一个情节都串了起来,何逊布下的局清楚地呈现在徐良期的面前。而她也就这么轻易地按照他设计好的每一步,走进了他的怀抱。
徐良期现在此刻不知道是该甩开这个温暖的怀抱,劈头盖脸地给他一顿骂,还是忠于此时此刻自己的心,紧紧地巴住他。
“何逊。”
徐良期抬起胳膊,双手抓住何逊的胳膊,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也不知道。
何逊穿着一件无袖的卫衣,徐良期的手直接触摸到他的肌肤。他的胳膊因为长期训练肌肉发达,摸上去硬邦邦的。在他的大臂处,徐良期摸到了一个凸起的伤疤。
这个伤疤已经陪伴他许多年了。
当徐良期和何逊还是小孩子的时候,家里的大人总是把他们俩放在一起,由稍长的徐良期负责看管何逊。
徐良期还记得那个下午天气闷热异常,像是在酝酿着一场大雨,她和何逊头顶的风扇一直不停的转,却怎么也赶不走粘腻的热意。
徐良期指使何逊帮她做手工作业,何逊给娃娃画着眼睛,而徐良期的手里拿着一块坚硬的破布,正努力把它剪成两半。但剪刀太大,她的手太小,在汗液的帮助下,剪刀就轻易地从她手中溜走,猝不及防地插进了何逊的胳膊。鲜血从何逊纤细的胳膊里流出,一汩汩的红色,浸湿了那块灰色的破布。
何逊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怔住,甚至都忘记了哭泣。
直到徐良期吓得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何逊仿佛才记起自己是受伤的那个人,伴随着徐良期的哭声,他才开始嚎啕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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