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的声音穿越了两层门,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。何逊在徐良期的身边坐下,学着她的动作抬头看灯笼。远处的鞭炮声噼里啪啦传到这已经只剩隐约的响声,带着距离的喜庆和祝福;偶尔附近人家响起鞭炮声,远处的鞭炮声就完全被盖住了。一声接一声,一阵接一阵,此起彼伏,像是比赛一般络绎不绝。
小镇的新年总是热闹的,少了大城市的冰冷和拘束,人们都变成了最原本的模样。
何逊用肩膀碰了徐良期的肩膀一下,接着把手里的啤酒递给徐良期。
这是他们的传统,大人有大人的热闹,小孩有小孩的热闹。
徐良期接过何逊手里的啤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咳咳咳咳咳”
一口酒下去,徐良期被呛得直咳嗽,何逊伸出手在她背上拍了几下。
徐良期咳嗽完了把啤酒拿近了,放在眼前端量。还是之前他们喝的牌子,今天怎么尝起来格外辣?
“你不觉得,这酒有什么不一样么?”徐良期问何逊。
“没。”何逊摇了摇头,“可能你太久没喝酒了,又一下子喝太猛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徐良期点了点头。
“你还喝么?不喝给我。”何逊作势要从徐良期手里拿回酒。
“喝。”徐良期紧紧地把酒护在怀里,好像是稀世珍宝,生怕被何逊抢走。
“你有什么心事?”何逊看着徐良期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又记起自己刚过来时她的神情。
“心事?”徐良期扭头看何逊,想起自己的忧愁,她又喝了口酒。
“甜甜。”徐良期唤何逊的乳名,虽然何逊三令五申,威逼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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