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病,它看看外面依旧暴雨如注的世界,埋头啃起了野猪肉,郑茜拍拍自己的脑袋又点了火,把兔子在洞口用雨水洗了,拿骨刃把它开膛破肚丢掉胃和肠道后穿起来烤,丢掉的兔子脏器很快就被暴雨冲得消失不见。
季风雨林的暴雨能消除一切痕迹。
烤好了兔子,郑茜正要吃时老虎扑了过来,她以为老虎要吃烤的,不料老虎脑袋往她腿间挤,她低头看了一眼,鲜红不知何时顺着白润长腿流下。
刚来到这世界时因为生存压力过大严重营养不良,她的月经出现紊乱,整整一个月没有来,现在它又来了,多少也能说明现在生存已经不是极端困难的事,可以考虑繁殖问题了。
老虎焦急地绕着她打转,她没有办法用猫科的语言表达这只是常见现象,只好摸着大王巨大的虎头柔声安抚。她说没事的这是正常的,这不是受伤,但老虎显然是没有听懂人话,它在洞穴里烦躁地踱步,来回走了十几遍后一头钻进暴雨之中。
趁着老虎离开,郑茜赶紧脱下所有的衣服,把粘上了血的衣服用藤条拴起来丢到洞外的地上。郑茜用内裤沾了雨水接住了流出的血,等到这一次结束了她又拧掉血水,把内裤继续用藤条拴着在暴雨里冲刷,很快就收拾干净了。
这时候她应该洗澡,但暴雨天气洗冷水澡容易生病,荒原之上生病即是死亡,她不敢赌,只好将手伸出洞穴外接了些水,洗去身上的血。
她很想洗个热水澡,与想法一起产生的还有对自己想法的谴责。她清醒地知道在荒原之中热水是多么奢侈的东西。烧热水要消耗打火机的燃料,消耗干数枝,烧好的热水难以保温,如果不是生存需求她是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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