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惊惶之态,陡增一丝病态孱弱。
白喜欢吃那么东西了。明明都在席府养了这么多天,腮边又变得粉粉糯糯,结果回一趟姜府,这脸又瘦了下去。
席衍陡然焦躁,朝屋外喊道:“长顺!”
“诶诶,奴才在呢。”长顺连忙跑了过来,站在屋外,恨不得趴在门板上,“爷有事吩咐?”
“那姜朔呢?”
哟,世子爷还记着这回事呢。长顺笑得连连点头,哈着腰道:“揍啦揍啦,弟兄们可用劲儿了。”
席衍这才心绪逐渐平静下来。
长顺也比这姑娘聪明,好歹知道多几个人一起去。
该怂的时候就不怂了,他当时不就站在府里么,也不会叫他去给她出气,把自己气病了算怎么回事。
小小一人,脾气倒不小。
屋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昏黄的落日给窗外景象都勾勒出了一道金边。远处群山连成一片,已是看不清了轮廓。有一群说不出品种的鸟在屋檐下叽叽喳喳,叫得欢畅。
席衍怕姜艾晚上发热,索性一夜没睡,在床前看护着。
等姜艾额头热度降了下来,他才去休息了片刻。当然闭眼前,他还记得先把姜艾的头发又一根根弄顺了,这才歇了。
姜艾可不知道她头发都遭了什么罪,她睡得无知无觉,醒来之后,精神是久违的放松,被子轻轻软软的地包裹住了全身,让她难得的想在懒一会儿。
稍稍打个盹后,她本想掀开被子起身,可她还没支起身子,浑身就已软得又躺会原位,根本使不出劲儿。姜艾这才猛然想起来,她昏迷前好像听到席衍说了什么话——
生病,对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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