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股娇弱劲儿。不过现在再看,身上倒是多了一份儿韧劲。
可李文忱端着架子挑剔道:“也就勉强能看吧,也不比其他人优秀多少。”
席衍素知李文忱面热心黑,向来吐不出一句好话。他眉梢微挑,淡淡道:“你该尊称她嫂嫂。”
“是是是,嫂嫂。”李文忱向来嘴上认错的比谁都快,他将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,飞快转了话题,“那画中女子究竟是谁,你莫不是最近遇到了哪位绝世美人?”
席衍反问一句:“你见我近日出过府么?”
这倒还真没有,看来又是席衍虚构出来的。李文忱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了心中揣测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他是真看不懂那些文人舞文弄墨之作,费这些功夫做什么,在他看来,有这才华有这精力,还不如都用来写奏折。
李文忱困倦地打了声哈欠,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歇息了:“之前对不住,最近宫里上下都忙着找李文恒,我就没去你婚宴上沾喜气。”
席衍眉目一动:“找着了?”
三皇子李文恒,是京中人尽皆知的小可怜。听说是昭成帝醉酒后宠幸了一个冷宫宫女,这才有了他。
可是那名宫女似乎犯了疯病,竟偷偷把李文恒藏在了冷宫里。后来那宫女早死,就只留下李文恒独自一人,谁也不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