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书院游学了。”
席景许曾经自负一身才华,从来不屑跑去外地和他人探讨学术,而今竟是愿意出去进学了。
一听这话,陈白莺登时满目惊喜:“真的?这么说来,他是要准备入朝为官了?”
“对呀!”盈儿笑嘻嘻卖巧道,“奴婢就先恭贺小姐,马上就要成为诰命夫人了。”
陈白莺俏脸染上粉晕:“你这丫头,真是贫嘴。”
陈白莺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抹笑容。席景许天生聪慧,又出身富贵,只要他学成归来,必会有不少人争相招揽,官位不是手到擒来?
不枉她知晓席景许有如此才华后,就费心费力地把他抢来。等席景许青云直上,那席衍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,又有什么资格能被他们放在眼里?
长久以来的憋屈终于在此时烟消云散了。陈白莺思索一番后,亲自捧了茶去找席景许。
一进书房,就看到席景许正站立在窗旁,不知在看向何处,还一脸的若有所思,好像脑中想法陷入了胶着之态。
陈白莺看得偷笑。她悄悄把茶放下,然后提裙走到席景许身后,轻轻从身后抱住了他:“景许。”
席景许一听到这个声音,身体陡然一抖。
陈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