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胸穿出。”
纸张突然被攥出了褶皱。席衍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,眼里划过一丝锐利的寒意。他慢慢地将纸张铺开,淡淡地重复:“不知来自何处?”
仿佛突然之间,有铺天盖地的寒意从席衍身上产生,朝侍卫压迫而去。
侍卫将头埋得极低,据实已告:“是,并无明显证据表明是燕族人所致。”
虽然的确不合常理,但是这已经是他们调查了几日的结果:“那日姜将军四周的人都离他有些距离,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任何一支箭能有那么远的射程。而且在姜将军受伤后,他手下的人立即封锁了现场,可那根箭却凭空消失了。”
席衍眸中一沉。姜明琛天生神勇,自小就混迹于军队中,在军中颇有威望,治军严明,按理来说,这根箭绝不可能是姜明琛军中之人所做。
可若是有内鬼作乱……那这人隐藏得如此之深,必定花费了很长时间布局,势必还会再有所图谋。
“继续查。”席衍将纸张叠得规整,然后将它毁灭得没留下一点残片,只淡淡道。
“是。”
第二日,长富就前来送了一千两。
席景许昨夜回去暴怒,立即就支了一千两。甚至因不愿再见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