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。于是,立马起身下床,背对着她说,“既然没话说,那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了。”
“哎…”江兮兮半起着身子,拉着时年的手,“别走嘛…干嘛…那么着急啊。”
小女人的撒娇很是受用。
时年停住了,但没有转身,手也没有摆开她,静静等着她。
“我…我们反正也…是前任夫妻啊,那个…哎呀反正就,大不了…我帮你嘛…”
江兮兮想是破罐破摔,但依旧不好意思,不过意思表达的明白,两人都清楚。
时年转过身把她别扭不想说出的话说出来,“如果我没有理解错,你要给我…当床伴?”
“不是床伴!是…”江兮兮听着这两个怎么这么别扭呢,但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词来,“炮友!”
“呵,炮友?那炮友可不是随便就上门看我女儿的人。”
“床伴就可以吗!”
“当然,床伴…”时年眼色暗暗,“顾名思义,床伴是在我的床上,而我的床在家里,你说我的伴在哪里?”
时年这话说的,就是告诉她可以名正言顺的,去他家了?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