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跑出去。
门外寒风凛冽,她缩着脖子带上围巾和手套。
“感觉要下雪了。”
赵枝枝坐在自行车后架上,笨拙的抱住阮青宇的腰。
天空是灰度的蓝,清晨时的阳光藏匿在厚重的云层里。
空气暗藏着肃杀的冷寂,道路两旁枯树枝凌乱交错,深褐色的树皮像是沉重肃穆的脸庞。
赵枝枝在车架上系了两个铃铛,晃起来99Z.L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后座圆胖包子的重量不影响阮青宇的车速,转弯时候平衡也把握地很稳。
赵枝枝躲在阮青宇背后,试图躲避迎面吹来的刺骨寒风。南方的冬天潮湿阴冷,厚棉衣也阻挡不了钻骨的冷意。
她冻得牙齿打颤,一个劲的把脸缩到毛茸茸的围巾里。
只有在指路的时候才偶尔探出头来。
“你来这做什么?”
刹车后,阮青宇把车锁好,看着眼前的巷口。
小巷子很窄,冷色的阳光斜斜的从墙上照射,斑驳的影子落下来,明明灭灭。
阮青宇眼里满是疑惑:“确定没指错路?”
“从这里穿过去。”从后座上跳下来,赵枝枝踢踢腿,隔着手套拨弄了一下被吹的胡乱的刘海。“我抄了条小路,一路骑你这破车的风太冷了。”
“本大爷屈尊降贵带你,还嫌弃我咯?”
赵枝枝能屈能伸,脆生生道:“谢谢大爷!”
走过青石板的窄巷,有一户四合院。
门前有小巧的石桥,桥下的活水缓缓流淌,清澈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