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想哭,也被阮青宇硬生生摁回去了。
女孩的脸被闷在阮青宇胸前,针织毛衣有些扎脸。
她不舒服地动了动,立刻又被用力的按了进去。
索性放弃了挣扎,静静的靠在他怀里。
赵枝枝现在没心情去和臭鱼好好理论,早上那个梦折腾的她心绪复杂,根本没精力想其他的事。
那么真实又那么残酷。
不像平常那些梦一样,醒来没多久就会逐渐忘掉。
赵枝枝到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,梦中那漫长无趣的十年,最后的结局真是她能想象的最差的结局了。她不希望把生活过成梦里那样,但她也清楚自己随心所欲的性格,真的把生活过得那样糟糕,也没什么不可能。
可是爸爸妈妈没有错啊,为什么到头来叫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她现在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那一幕。
惨白冰冷的病房,她躺在床上像一把枯骨,眼窝深陷,头发也掉光了。
玻璃房外,原本圆胖健康的妈妈也瘦得不成样子,满脸都是泪水,甚至鬓角长满了白发。从来都是儒雅整洁的爸爸也看起来无比颓废,长长的叹息压在她的心脏上。
周围其他熟悉的、陌生的人都一脸沉重哀痛,偌大的房间只能听见无机质的仪器冰冷的滴滴声,妈妈的抽噎和旁人的叹息都隔离在外。
可怕。
糟糕。
她绝对不要这样。
——但如果这条人生路行不通,该从哪个转折点开始改变呢?
一直在思考这些,本来就很烦了。
赵枝枝只想散散心,驱赶内心的不安和害怕。毕竟她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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