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他送完你,回去路上车子抛锚了让我去接他,还一副美滋滋的模样,问我吃糖不,然后就给了我一个他吃完的糖棍,就踏马离谱!”江池气愤的压在肘下的桌面都在微微晃动。
“除了你跟他说了什么哥哥实在想不出其他了。”
说了什么——
是他误会她未婚生子么?
也对,他是该高兴。
毕竟,他也能更快地甩掉这个让他心生厌恶的婚约…以及她。
棠诗敛了敛神色,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,笑的有些牵强,“没说什么呀,也许他本来就高兴吧。”
总归是看着长大的妹妹,即使棠诗掩饰的很好,可江池还是看出了她情绪有些不好,也没再接着问。
聊了两句别的,棠诗提出要去趟洗手间。
有时候不想看见谁,但他偏偏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......
去洗手间那条路的大厅拐角边上,宋辞端着香槟正和两个长辈聊天。
男人身长玉立,一身西装裁剪的得体。微微抬高手臂举杯的动作都好像是从画卷上誊刻下来的。他光在那站着,就能吸引人的眼球。
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,从旁边经过的棠诗听的一清二楚。
一个满脸堆着油腻假笑的老总说:“如果